第31章 接回
色。

    就在他眼底闪过一丝阴戾之时,却只见犀渠抱住她的手再一次紧了紧,而他也因此不禁咬咬牙,眼看着犀渠如此挑衅的模样,他已然忍无可忍,直接大步走到了犀渠跟前,一副逼着他放人的意思,眸底满是不掩的怒意。

    犀渠此时却并未正眼瞧他,而是视若无睹地转眸看向台主,询问其意思,直到片刻后终是得到了台主的点头示意,他也这才有了要放手的意思。

    若自恒咬牙忍耐,这便缓缓抬手与之交替,将汤璃抱回了自己的怀里,并直接黑了一张脸,毫不客气地带着人转身就要走。

    支余敛眉,紧跟上去,就在二人将要离开之际,高座上的台主却再次开口:“会再见的,对吧?”

    若自恒为此脚下还有过片刻的犹豫,却在眨眼间仍选择无视了他的暗示,继续大步离开了水台。

    直至乘船离开,不久后停靠码头,汤璃原本还打算自己起身登上码头,谁知若自恒却先她一步起来,并再一次将她腾空抱起,不容拒绝地替她踏上了码头。

    赤漓码头人来人往,他就这么将她紧紧抱在怀中,可谓是分外显眼,自是吓得她涨红着脸,颇为娇羞地将头埋进了他的颈窝里,并小声嘀咕道:“若自恒,我可以自己走!”

    深知她的挣扎在自己眼里犹如小猫挠人,毫无威胁,故而见他仅仅只是敛眉不语,却又好似已然听懂了她话里的意思,转而快步走进一旁的巷子里,将她放进了那部早已准备好的马车内。

    支余在他上车之后,便也紧跟其后,随即驾车离开。

    回去的路上,车内平静地可怕,穿过闹市的街道,也不见二人有过半个字的交谈。

    汤璃自是不难看出他的怒意,只是打心底里的不明白他这怒气究竟从何而来,反观若自恒,他无言的背后,却也不仅只因她脖子上的伤……

    他想不明白的是,明知那是龙潭虎穴,为何她还是偏要擅闯?

    支余驾车很快,眼看马车已然在后院门口停下,若自恒这头先行下车,汤璃随即也从车厢内探出头来,眨眼间,便已对上了面无表情的若自恒,他也正抬手准备扶她。

    “我,可以自己来的。”汤璃明知他在怒火之中,却偏要嘴硬。

    若自恒也不惯着,这就连忙收起了手,僵着一张脸,等着看她怎么下来。

    汤璃撇着嘴,这便逞能,非要尝试自行下来,谁知就在跳下来,双脚落地的那一刻,崴伤的脚踝传来一阵痛感,只听‘哎呦’一声,吓得二人连忙上前搀扶。

    而她却只能尴尬地扶着腿,心虚地连眼睛都不敢抬一下,心道这次怕是真的扭伤了。

    不等她后悔,若自恒便就再次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,稳稳当当地领着她往院子里走,并替她向众人报了个平安,随后便就将她送进了屋里。

    凌澈仲阳二人愣在院子里,连忙逮着跟在后面的支余,“怎么回事?”支余却只是摇摇头,示意汤璃无事。

    若自恒抱着她进屋之后,先是将她轻轻放在了软榻上,气吁吁地俯下身子,伸手就要查看她脚上的伤势,却被汤璃一手拦下:“我无事。”

    若自恒无言,只是微眯眼眸,盯着她,眸底的火气眼看着就要冲出来。

    “我想同支余说几句话。”汤璃抿了抿嘴,转着圆卜隆冬的眼珠子,略微带着一点示弱的意思,恳求他。

    若自恒似是很吃这一套,抿了抿嘴角便就还是起了身,走向外头,正撞上了在外候着的支余,她好似也猜到了汤璃定会寻她,若自恒便就没有好脸色的示意她进去,却还是心软,命仲阳替她们去沏壶茶。

    待支余进屋,汤璃看着她缓缓走来,拍了拍身旁的位置,示意她坐下。

    “少堂主。”支余心虚地不敢再唤一句‘东家’,而是毕恭毕敬地在她身旁坐下。

    汤璃目光闪动,神色稀疏寻常,温声询问:“你可有话,需同我交代一二?”

    支余再次心虚到冒汗,两只本就交叠在一起的手更是蜷缩了起来,敛眉咽了咽口水,便就还是如实招来:“少堂主赎罪,我先前的确对您有所隐瞒。”

    汤璃也不急,只是静静地等着她亲自将这一切娓娓道来,二人并排坐着,极似闺中密友,仿佛只为探讨闺中事般的和谐。

    “我与易以纶,如今的水台之主乃是旧识。”支余紧张的捏着手指,一边咽着口水,一边又道,“但此事颇为久远,乃是我还在中荒的旧事了,我原以为这一切早该结束,却不曾想竟会突发此事牵连了您,是我之过。”

    “我无事。”汤璃也没有急着怪罪她,只是抬手扶上她的肩头,轻轻拍了两下,以表安慰,“再者,此事也并非全是你之过,无需介怀。”

    显然这一切的意外,支余都未能提前知晓,也并非是她的本意,对此,汤璃还是看得清楚的。

    若二人既为旧识,那如今看来,台主怕正是为了见她一面从而不惜对汤璃出手,看来此二人的关系兴许并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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