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章 我本无名
子也如他现在这般,不说话,也不开心,总是闷闷不乐,浑身染着一股不该属于孩子的忧愁。

    “对了,我查阅过古籍,犀渠应是族称,那你自己的名字呢?”汤璃好似忽得反应过来,想起每每见面,都是一口一个‘犀渠’的叫,他也从未提及过自己的名字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”犀渠更是一脸失落,一边扶起自己的衣裳,一边重新替自己系上腰带,“犀渠一族被万妖唾弃,如今怕是只剩我一人……”

    片刻的寂静后,是他从将心房缓缓打开的声音,“我,没有属于自己的名字。”

    汤璃忽得眼眸微沉,不可置信地又在心里反复斟酌起了这一句话,随后又再次试探开口:“那隶诚……”

    犀渠敛眉,眼底依旧是一阵无法言明的失望,微微发颤的嗓音透露着他的苦涩,微沉的嗓音缓缓道来:“听说是故友赐名,他也比我更早遇到台主。”

    直到此刻,汤璃更加清楚,犀渠以往在外所装出来的狠厉与毒辣,只不过都是为了掩饰自己心底的脆弱,他实则也只是一个盼着能有人关心的可怜人。

    汤璃见他低垂着眼,便就又打算转移话题,引他走出这阵‘吃人’的伤感,转而又问:“那隶诚又是怎么回事?听台主方才提及,你是为了他才……”

    “他……”犀渠沉下脸来,“先前我受罚,他为替我求情而忤逆了台主,事后台主震怒,便就将他关了起来。”

    后来,台主想见一见汤璃,便就以此来要挟,要求犀渠前去将汤璃请来。

    犀渠看出了汤璃眼底的变化,又连忙解释:“不过那你放心,隶诚的命,台主不会轻易取之,他还有用,所以我亦不会真的让你走不出这里。”

    对于他的保证,汤璃虽是半信半疑,但毕竟她如今人都已经在这水台里了,也不能做什么,只好先走一步看一步了。

    “天色已晚,你就安心在此歇息,我今夜会守在门口。”犀渠见她有些乏了,便就不做多留,说罢起身,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既来之则安之,汤璃如今的身子也快熬不住了,见犀渠当真守在外面,她便也灭了烛火,安心躺下了。

    眼看着天色渐晚,候在马车旁的支余却迟迟不见汤璃回来,探寻了一番,又见周围气息一切照常,没有试探到任何不对劲的地方,她这才没有急着前去寻她。

    只是天色若完全黑下去,下山的路将会不好走,想到这里,她这才动身往林子深处去,直到墓地跟前,早已空了的酒坛落在地上,空无一人。

    此时不见汤璃身影,支余一瞬吓出一身冷汗,慌乱之余,她逼着自己即刻冷静下来,连忙抬手施法,想要以此搜寻她的踪迹。

    却不料对方早已留了一手,完全隐匿了汤璃的气息,使得她无功而返,慌乱间,她也绝不让自己束手无策,这便连忙驾车回了一趟玉笙轩。

    凌澈今日得空,早早的便就通知了汤璃,说是今晚得空回一趟玉笙轩用膳,让她记得等他。

    此时还在院中静待的凌澈,闻声回头,却只见支余一人赶了回来。

    紧跟其后的还有那只惹人厌烦的大妖,二人在门口相遇,大妖眼看着她慌忙下车,便就上前查看过车厢内,并未见汤璃的身影。

    凌澈忙站起身来,询问道:“就你一人?”

    支余慌忙点头,随即便道:“少堂主今日说是要前去祭拜汤至元,便就命我单独守着马车,她一人进去足矣,我本以为她思念深切,不愿有人叨扰,便就由着她,可一转眼,我见天色渐晚,便就想着劝她早些离开,等我走近,却已不见了她的身影。”

    凌澈听后气愤不已:“怎会如此?”

    若自恒却只是从支余的只言片语间,听出了什么,转而便道:“她怕是,自愿走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说什么?”凌澈不解,更是觉得荒唐,“自愿?”

    就在三人争不到一起的时候,门外忽得转来的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只见仲阳一边呼喊着,一边朝着后院快步而来,“少宫主,少宫主!”

    三人连忙回头,只见仲阳吓得一脸惨白,气喘吁吁地喊道:“快看这个!”

    众人转眸看去,只见他手中攥着一张颇为眼熟的帕子,帕巾之上沾染了不少血迹,凌澈更是一眼认出了这帕子,慌忙开口:“这是汤璃的帕子!”

    “这血。”支余吓得脸色惨白,连忙道,“莫非少堂主已然身受重伤?”

    “这帕子哪来的?”若自恒急忙询问。

    仲阳喘着气:“是分堂的侍卫方才送来的,说是有人飞墙走壁,刻意落下的。”

    如今拿到这张帕子,也只能是说明汤璃受了伤,却并不能知晓她的伤势如何,包括她此时此刻身在何处,也都尚未可知。

    而留下这条线索之人,也并未告知需要如何才能寻到汤璃,也就是说明来人并非是想要透露她的任何消息,只是为了让众人知晓她受了伤,以此想要达到令众人恐慌的效果。

    若自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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