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章 不愿再见
拦了先前那人的攻势。

    汤璃恍惚间止步,这二人看似一伙,却为何会有此内斗?

    她不明所以,故而打算先分清事态,却不料先前那人还是不愿放弃,惹得后者不禁喊道:“快走!”

    这嗓音……汤璃猛然抬眸,就在二人对峙当中,她竟在身形相似,招数大致的二人当中,精准认出了后者。

    “犀渠?”她不禁试问。

    “走啊!”犀渠连忙催促。

    汤璃见他已然吃力,故而不假思索,连忙翻窗而出。

    而犀渠在她离开之后,这才终于敢正视另一人,并低声劝阻:“隶诚,你为何就是不听我的?”

    那人外露的一双眼眸当中忽得染上一阵恨意,面纱之下是动容的脸,隶诚咬牙质问:“从你我入水台的第一日起,就注定了无法动情,我倒要问你,为何如今却动了真情?”

    隶诚不顾阻拦,追着汤璃的身影而去,翻墙落下,却不料在巷子中央遇到了在此守株待兔多日的若自恒。

    汤璃也一时愣在原地,竟不知自己早已成了这场蓄谋已久的计策中的一环。

    犀渠见事态不对,便就即刻挡在隶诚身前,手上动作不断暗示他‘快走’,可若自恒却不像是打算轻易放过他们的样子。

    不等隶诚反应,他便就立即动身,冲着二人便就是一阵巨大的妖力施展。

    犀渠与若自恒打斗之际,隶诚为了不拖他后腿只好先行离开,可这一走,犀渠显然力不从心起来。

    他的伤势并未大好,不过才动手,背后的血肉就再一次被撕裂开来。

    汤璃见状立即拦在了二人中间,并面对这他之下,光明正大地沉声暗示他:“走!”

    可方才因妖力震荡而扬起的尘土飞扬间,他手中的暗器早已放出,若自恒这头的妖力也已无法收回,汤璃却在紧急关头唤出风惊竹,剑未出鞘,却已绕着自身徘徊一圈,将那阵磅礴的妖力挡下。

    犀渠深知自己的伤势未好,此时与若自恒硬碰硬不得,既然汤璃在此为他开脱,他没有不逃的道理。

    可就在他转身离开之时,那枚本该袭向若自恒的暗器却被汤璃亲自挡在,而她本打算预防若自恒再出杀招的那一阵剑气,此时也已放出。

    “汤璃!”若自恒惊慌喊道。

    那枚暗器竟还是扎在了她的身上,而就在方才自从她出现的那一刻,他便也早已收了手,故而未曾再出招式。

    暗器中伤汤璃的一瞬,痛感麻痹了她的手,而那几乎是同时放出的一击剑气,正不偏不倚直直地朝着若自恒而去,恍惚间,只见他不躲不避。

    血腥气弥漫间,他眼底是不再藏匿的担忧与愤怒,可在她看来,他的脸上却仍是一阵严肃之中掺杂着一丝落寞之意。

    许是在怪罪她方才为了犀渠开脱而拦住了他吧……

    就在她吃痛间,眼看着那招剑气朝着他而去的时候,也不难看到她眼底瞬间染上的一阵恐慌,欲要阻拦的手硬是因伤势而抬不起来,嘴角抽搐却说不出一句‘躲开’。

    随着一阵震荡开来的冲击,她踉跄间猛地后退数步,而他也被一只有力的手掌托在了后背上。

    最后关头竟是若尘出现,挥手散去了她的剑气,眼里是不容小觑的威严,以及对二人如此玩闹的责备。

    待他站稳后,二人面面相觑,却不难看出二人眼中颇为复杂的思绪。

    “你还是不信我?”若自恒长叹一口气,不禁咬牙说道。

    “我要如何信你?”汤璃忍痛质问,“神使大人难道又敢说今夜就并非是蓄谋已久?”

    他不敢。

    “我说过,犀渠那厮不能轻信,倘若今日我未曾守在此处,他是否又将再次重伤你?”若自恒却势要为此争辩出一个结果。

    “结果如何,你难道看不清楚吗?”她一字一句地反问回去。

    若自恒再一次话到嘴边,却又哑口无言。

    “神使大人,你总说我不信你,那你又可曾想过试着信我?”

    她颤抖的声音如一根根银针,在话音落下的那一刻,瞬时刺向了若自恒。

    他扪心自问,从始至终,他的确从未想过要信她的一面之言,但凡是信了,他都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怀疑到犀渠的头上,更不会在出现半点动静的时候,即刻现身,只为抓到半点证明自己没错的证据。

    可犀渠却真的做到了一次又一次地打破了他的猜忌,并在他眼皮子底下,一次次地受她庇护。

    若自恒身为妖族,却数次斥责妖族不可信,汤璃却一次次将他的忠告当做耳旁风,以此来挑拨他所能忍受的底线。

    可结果显然,二人皆输得彻底。

    只见汤璃气愤抬手,死死捏住那枚刺入了先前还未曾好全的伤口上的暗器,指节因用力而发白,咬牙之下,面容瞬间狰狞。

    她竟打算将那枚暗器生生拔出!

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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