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了精美的坠子挂在左边腰侧,臀部靠上一点的位置,但钟离送来的玉佩很漂亮,无忧也很喜欢,没过多思考就将神之眼取下来重新打了扣。
无忧摸着玉佩爱不释手,此时心里仍然溢满饱胀的情感。
慢慢的,手上的动作放缓,无忧眼眸低垂怔怔看着手里的玉佩,抚了抚胸膛,想着今晚发生的事情,很平静安稳,却让他觉得有些东西好像正在发生转变,令他不知所措也难以抵抗,他、他不太明白。
……
另一边,在夜色中回到往生堂自己院子里的钟离也并不平静。
在成为“完整的钟离”之前,他本应该继续作为一个长辈出现在无忧的面前,承担他引导的职责,压制自己的情感,不为其灌输自己的情感,让无忧笔直地成长,之后的事情需要由两位有着成熟思想的成年人决定。
他有些担心今晚是否逾矩,情感上的不满足他可以忍耐,但他却不想无忧以后被自己影响做出违背本心的决定。
夜色绵延,钟离沉默坐在榻前,似乎满室都残留着无忧的味道,壁龛里放着无忧遗落的发绳,衣柜里常备几套无忧的衣物,无忧曾乖巧闭眼坐在梳妆台前,钟离垂眸屏住呼吸,极亲密地为其画上晕红的眼影……深入骨髓的气息让他的血液都在沸腾。钟离有些失神,忽然回想起他临走前无忧粉红薄透的耳尖。
恍惚间,他意识到自己似乎并没有想象中那样镇定自抑……也不知无忧有没有窥到他的一缕情思。
但无忧因他而羞赧,无论这其中究竟是什么原因,钟离都视其为无忧对自己的反馈,有些卑鄙地升起一丝欢欣。
他就这么睁着眼熬了一晚,直到天色破晓,窗边传来笃笃的响声,原来是无忧冬天喂养的那只小胖鸟又来讨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