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8. 爹系男友竟是岩王帝君18
生堂还是一副高中状元的姿态,硬是等到今日晚归的钟离回来,添油加醋地说给他听。

    看到胡桃叽里咕噜乱转的眼珠子,钟离大概知道她又做了什么逗乐的事情,但眼皮都没抬一下,听她说完后,斟茶的动作不停,眼神飘忽落在浅褐色的茶汤之上,隐约映出一张挺拔俊美的脸。

    胡桃对钟离大晚上喝茶的习惯见怪不怪,说了一通后过了瘾就一溜烟跑了,只留钟离一人坐在灯下。

    他今天穿着比之前略显不同,刚进门时情绪莫测,眼尾似乎还结着风霜,连衣襟都显得更硬挺古朴,但现在,昏黄的光模糊了眉眼,他睫毛微翘,嘴唇弯弯,如柔和的花。

    翌日,璃月港上长空万里,连一丝云层都看不到,今日当空的太阳脾气柔和,让众人沐浴在春日的和风里。

    请仙典仪不分尊卑和年龄,想要观礼的人乌泱泱全围在玉京台外围,仰望着中间年轻雍容的天权星焚香祈祷,随着阵阵钟声悠悠升空,天空中霞光自远处绵延至上空,雪白厚重的云层在头顶汇聚,周边一阵寂静,隔壁山上鸟鸣虫啼皆不见,唯余空茫的金器声响。

    七彩光芒骤亮,似云似雾的半空中,一双硕大的金色眼眸自云雾中显现,眸中神光灼灼,仰头瞻仰的人们皆觉双目刺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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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,赫然垂首。岩神威容不可直视,但总有人想要窥探,往年都是如此,但帝君仁慈,只降下神光小惩大诫一番。

    无忧却不知道,仍无知无觉地仰头,双目满怀憧憬地望着天上,似乎在百米上,又似乎在千米上,巨大龙身被云层遮挡而若隐若现,令人猜不透帝君龙体的雄伟。

    恍惚间,他似乎与其对视,那双威严的眼睛望过来,极细微地发生了变化,深邃幽深,如神秘的地窟,或者正在掩藏欲/望的猛兽,压抑着来自自身的某种危险,想要告诉来人此处安全。

    无忧就被骗了过去,觉得这是璃月神明对子民的悲悯和慈爱,晃晃的视线如抚顶的大手,无忧两颊晕红,眼尾湿润,眸光崇敬又信仰地望向空中。

    有人说帝君本是龙兽化形,辛苦脱去凶猛的兽心才有了威威神性,无忧本身只把这种说法当作纷纭众说之一,此时却略有些不相信了。

    直至请仙典仪结束,无忧都很激动,又大兜小兜带了一堆东西,然后满面生光地回到家里。

    花质文比他早一步归家,正在布置晚餐,晚餐算是小席面,一家人齐齐乐乐坐在一起,还宴请了无忧几位要好的朋友。

    行秋虽然昨天送了“礼物”,但玩笑话彼此都知道,晚上登门还是又带了一份,是他收集的百样江湖奇术合集,什么徒手生烟、三仙归洞、纸鱼戏水等汇聚成一本奇书,花了他好大的精力。

    他哥哥行夏本来也要来,但他总归长了他们许多,私下送了礼物,人就没来。

    无忧笑眯眯接过礼物迎他进去,接下来重云和胡桃倒是赶在一块来了,他们一个送了一堆自己精心准备但自己从没用出去的符箓,一个送了本《编发大全》——胡桃最近在想换个新发型,送这书也有让寿星帮忙参考的意思。

    无忧欣然接受,自然也是乐意效劳。

    不一会儿,昨天去万民堂没见到的香菱也带了礼物上门。

    香菱是卯师傅的女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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