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告诉大家,胡堂主哭笑不得,“胡桃这丫头好奇跟着钟离先生习过一天的书,第二天一大早就跑得没影了,以后连书房都不想靠近。”
花夫人张了张嘴:“难不成钟离先生很严厉?可无忧的身体……”
胡堂主解释:“只是相对来说太沉闷,胡桃性子急坐不住,对她来说可不就像折磨一样了嘛哈哈。”
花家人才松了一口气,齐齐对钟离说:“无忧之前不能出门的时候,一个人玩布娃娃就能坐两个时辰,沉闷对他来说是保命的方式,算不得折磨。”
“我们也不求他有多大的学问,识得字能写信就行,能学了就学,不能学了也请……不要勉强。”花夫人有些讷讷,请人教孩子还对教学指手画脚确实不妥,但她实在放心不下。
钟离抚着收下脆弱的脊背,点头笑道:“钟某都明白,请夫人放心。”
“那就节后复工的同时,每日将无忧送到这里,我教他一个时辰就好。”钟离道,“吐纳养生外加识字读书,钟某定然不会让他疲累损伤健康。”
两方说好后,钟离从腿上抱起无忧,好和他面对面讲话,他眼神落在无忧纯质的眼睛与他对视,温和道:“以后你每天跟着我学习一个时辰,身体为主,学业为辅,有任何不舒服了就直言告诉我。可好?”
无忧还是怕羞,小手揽住钟离的脖颈,柔软的头发蹭到他脸上,点点头,细微的呼吸扑在脖颈仅露出一些的皮肉上,声音在耳边好歹没那么细弱,“好。”
钟离得了学生,脸上泛起笑意,摸了摸无忧的头发,就算此后会失去一些休息的时间,但心情是难得的愉快。
他似乎有些理解了有些仙人为何那么喜欢收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