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弟弟可不一样。”
“有什么不一样,都是小孩,而且总得学会走路吧。”
花质文迟疑了,“这你倒是说得对,那我们就跟在他们后面看着吧。你看着行秋,我看着无忧。”
行夏不觉得行秋哪里需要照顾,但花质文的弟弟确实要柔弱得多,于是他们一边跟在两个孩子身后一边探讨着课业,路过卖春联的小摊停下了片刻。
行秋注意到这位无忧弟弟不是很会走路,于是耐心地拉着他的手让他适应,“路很平,不要害怕,多走一会就习惯了。”
无忧尽力想要好好走路不打摆子,但柔软的骨头不可能在一瞬间变得坚硬,稍稍被人一碰,他踉跄一下就要摔倒,行秋抓他抓得紧,也跟着往后倒去。
幸好满大街的孩子就他穿得厚,在地上滚了一圈被棉衣缓冲只擦破了手心。
花府和飞云商会的仆从一个赶紧扶起行秋,一个眼睁睁看着自己家小少爷被一个陌生的俊美男人抱起来,飞云商会的小厮似乎认识这个男人,只让他去后面把两个大少爷找回来。
无忧握紧拳头,绷住了破皮的位置,几乎从没感受过的疼痛让他一瞬间就掉下了眼泪,怕背过气,他平常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,现在疼狠了也没有大哭,小声地抽噎,泪水像滚珠顺着下巴落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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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声叹息从头顶传来,大手掐住腋下把无忧抱起,姿势很别扭,似乎来人也不经常抱孩子。
“小小伤口,不值得流眼泪,莫哭了。”
感受到小孩浑身都在颤抖,即便哭得内敛,哭声细弱,但因为先天的不足,发出这点声音也辛苦得可怜。
对别人来说是小小伤口,但对无忧来说可不一定,他比世界上的大多数人都要脆弱。来人意识到这一点,又轻叹了口气,“怎么这么惹怜……我不应该这样要求你。”
他调了调姿势,单只手臂把他环在胸口,一根手指抵开他攥得紧紧的小手,微低头吹走伤口处沾上的砂土,声音更柔和了些,低低道:“吹一吹会好些罢?”
他一个高大的男人,明显不会哄小孩,这一套估计是跟着其他带孩子的大人学到的。
行秋着急上前:“无忧!”
“无忧?”男人笑道,“原来叫这个名字吗?很好。”
无忧抽抽噎噎,白嫩的小脸糊了一层透明的泪水,浓长的眼睫被细细的水珠黏成几缕,眼眶还浮着水雾看向这个声音好听的人,举起手道:“唔、流血了,疼。”
再怎么被娇惯,面对身体的病弱和伤痛的时候还是得自己熬过去,无忧小小年纪就知道撒娇没用,只会让家人担心,可也学会如实告知自己的感受,他泪眼花花,声音细弱道:“不、呼吸。”
帝君的一缕仙气并没有使他完全生机勃勃,无忧就像一戳就陷下去的棉花或者雪团,纯真又脆弱。
“沉心,慢慢呼吸。”男人抚着他的心口,似乎在顺气,暗地里却传了一道绵绵的气流进他体内。
无忧大眼睛看着他,觉得舒服了很多,也有些累了,攥住男人的衣襟,将脸蛋贴在他胸口,